月息點了點頭,擺了擺手:“抬出去吧。”
幾個婦女熟練地將祭女的屍體包裹起來。
其中一個婦女推門出去,對著外麵的祭女嗬斥:“都看什麽!回房間去!想吃處罰了是不是?”
祭女們帶著受驚的神色,不情不願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有幾個玩家想要上前來查探情況,挨了婦女的巴掌,憤憤不平地回了房間。
等外麵的人都被疏散後,月息才帶著幾個婦女出來。
祭女的屍體被扛在其中一個婦女的肩膀上,月息警惕地四下掃了一眼,帶著幾名婦女和屍體迅速離開。
喬希收回蛛絲,將蛛絲拿在手裏把玩,將方才的事情都跟嶼澤說了一遍。
嶼澤好奇地捏起她手裏的蛛絲:“你這玩意兒,還挺方便的。”
喬希沒理會他,隻道:“我覺得剝了腦袋上的皮是一個線索,殺人的方式有很多種,凶手既然選擇了這種,肯定是有什麽寓意的。”
嶼澤點了點頭,突然將蛛絲塞進嘴裏咬了咬。
“操!”喬希瞬間抬手,將蛛絲收縮回掌心內,“你幹嘛?!”
嶼澤見她反應這麽大,愣了下:“試試看能不能咬斷。”
“你!”喬希漲得臉色通紅,抬手就給了他一拳:“去你大爺的!”
被揍青了一隻眼睛的嶼澤:“……”
喬希還不解氣,怒斥道:“你特麽三歲小孩啊?什麽東西好奇都塞嘴裏咬一下?”
嶼澤被揍得一臉無辜,也怒了:“你特麽吃槍藥了!我咬一下怎麽了?你不是說這玩意兒跟章魚觸手似的,怎麽都扯不斷嗎!我咬一下試試怎麽了?又沒咬你嘴上!”
喬希像是被戳到了什麽爆炸點,嗓門突然拔高:“我懶得跟你講!!”
震耳欲聾的聲音幾乎將嶼澤的耳膜震碎。
喬希已經坐回到案幾邊了,他耳朵裏的嗡嗡聲還沒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