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層,蛛絲竟然會成為她的弱點。
教練說得沒錯,嶼澤的腦子確實很好使。
尤其是在戰鬥方麵。
難怪他能帶著足金攪屎棍暴力通關這麽多副本。
喬希放鬆下來:“行吧,我認輸,隊長真厲害。”
嶼澤對上她小鹿一樣亮晶晶的眼神,因為方才高強度的交手,她的小臉紅撲撲的。
他手指微動,察覺兩人姿勢有些糟糕,連忙起身,清了清嗓子:“記得付陪練費。”
喬希裝作沒聽到的樣子,湊到屍體旁邊觀察情況。
“咦?好奇怪。”
“怎麽?”嶼澤走過去。
喬希帶著白絲手套的手指在屍體皮膚上戳了戳:“隊長你看,她的屍體竟然還是柔軟溫熱的,甚至連臉頰都還是粉撲撲的。”
嶼澤看了一眼她的臉色,笑了下:“放心,沒你粉。”
喬希嘴角微抽:“……我說真的。”
嶼澤樂了:“我也說真的。”
喬希摸了摸屍體的大動脈,確定是真的死了,這就更奇怪了。
“什麽樣的殺人手法能夠讓屍體死了以後,還能保持溫熱的體溫和膚色呢,除了沒有心跳,她幾乎就跟活著沒兩樣。”
嶼澤看了一眼她頭皮的傷口,又扒拉開她的眼皮:“但這人死了至少五個小時以上了。而且,頭頂的不是致命傷。”
喬希微微皺眉。
嶼澤起身:“你檢查一下她全身,看看有沒有別的傷口吧。”
喬希點頭,伸手去解屍體的衣領。
嶼澤已經轉身,背過身去站到了窗邊。
喬希暗暗勾唇,還挺紳士。
她暗暗道了聲“冒犯”,將屍體身上的衣服脫了個幹淨,一股若有若無的麝香味兒飄了出來。
對著屍體仔細到處排查,但既沒有發現任何傷口,也沒有淤青或者紅腫。
伸手按壓肚子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皮膚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