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偉厭惡地把這老太婆推開。
他看向眾人:“你們不要聽信這個瘋子的一麵之詞!月族以女為尊,試問我一個老實敦厚的男人,怎麽強迫她?這麽多年我為月族嘔心瀝血,殫精竭慮,我的為人你們不清楚嗎!”
村民們想到這麽多年都是聖女和祭師在守護村子,心裏難免動搖,這畢竟是村子裏最德高望重的兩個人。
對比來說,曹婆婆和禁魘婆簡直就像是兩個亂咬人的瘋狗。
李元偉厭惡地看著月牙:“當年,還不是你在勾引我!我隻是慣常去給妹妹送東西,是你勾引我!是你強迫我!你把我約到小樹林裏,我不肯,掙紮間劃破了你的臉,你要殺了我,我是為了反抗,才會錯手殺了你的!”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你胡說!你胡說!賤人!”月牙想要撲上去撕了他,但卻隻是一副靈魂的狀態,隻能在喬希畫出來的白煙區域內顯露,根本無可奈何。
她氣得臉上的肉都在抖動,渾身顫抖著,仿佛隨時都要撲上去將祭師咬碎。
喬希冷冷地看著他:“是嗎?既然隻是失手殺的,那為什麽還要砍斷她的手腳,挑了她的眼珠子,割了她的舌頭?”
“我……”李元偉一時語塞。
曹婆婆泣不成聲:“畜生……你這個畜生!我的女兒10歲時就受過海神之光庇佑,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她是最有望能喚醒海神的人!
我從小把她捧在手心裏當眼珠子照顧,她每天喝的是間的露水,穿的是最柔軟的衣裳,她的腳沒有下床踩過一粒沙子,她的眼睛沒有見過任何一點醜陋髒汙。
連當年的聖女都對她讚許有加,整個村裏的人都拿她當明珠。她連什麽是男女之情都不知道,你憑什麽汙蔑她勾引你!你憑什麽?!”
村裏的老人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幽幽歎氣,塵封的記憶被揭開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