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希還沒從被手術刀紮穿的痛苦中緩解過來。
院長已經拿起了其他的工具開始對代號7進行虐待,每一個工具在他手裏用得遊刃有餘,仿佛他自己親身經曆過這樣的虐待似的。
代號7臉上始終沒什麽表情,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強度的痛苦。
每一個工具結束,院長都會仔細地看一眼旁邊儀器上的數據。
喬希疼得大汗淋漓,好像整個人從水裏被撈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不是她的痛苦,是從代號7的腦電波裏傳過來的,她的身體依然完好無損,可這絲毫不影響她被這些痛苦折磨得幾乎昏厥過去。
代號7平靜地接受折磨,甚至沒有哼出一聲。
喬希看向院長:“一定……一定要通過這種方式嗎?”
院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以為我是怎麽從貓變成人的?”
喬希還來不及細想,新一輪的工具用了上來。
代號7終於有了點兒反應,眉心微微蹙起。
喬希疼得兩眼一昏,差點兒沒緩過勁兒來。
痛苦,無止境的痛苦。
從四肢百骸蔓延到心口處,又從心口湧到腦子裏,連呼吸都是血腥味兒。
她努力讓自己維持清醒,眼神看向不遠處的儀器,記住了上麵的數據。
這些數據明顯和底下三層溫室倉的數據不一樣,所以院長的實驗裏,用在她身上的和用在溫室倉裏的也根本不一樣。
喬希已經痛得意識模糊了。
心髒處的撕裂痛感越來越明顯,這是她進入這個副本以來,
似乎每次當她的精神力到達爆發的臨界點,心髒處的缺口都會痛……
頭頂的燈光逐漸模糊。
她隻覺一陣陣的恍惚,身體好像緩緩開始下沉,無盡的黑暗將她包裹。
隱約間,有小孩子的哭聲從遠處傳來。
喬希順著聲音的方向跑過去,周圍的漸漸有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