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沒再講話,而是站在女人麵前,舉起手中的手杖瞄準眼前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腦袋猛地砸去。
“砰。”
倒頭就睡,幹脆利落。
他掃了眼已經暈倒在地上的女人,蹲下身輕撫了下其白皙的後頸,才沒再講話起身離去。
他並不清楚這個女人接觸他的真實目的是什麽。
但有兩點可以確認。
一、這個女人故意與他相撞製造接觸機會。
二、這個女人心裏罵他。
由這兩點可推出這個女人對他心有不善之意,知道這點就夠了,現在大環境可不怎麽穩定,死殺個把人都沒人管,甚至都不知道有這件事情。
自身難保的情況下,誰有空關注別人。
所謂的不善之意,自然是圖他手裏的道具或者是點券等等,總之不是什麽好事兒。
回到座位上的陳逸剛剛就坐,老板便親自推著一個裝滿菜品的餐車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幾位大哥,請。”
“嗯。”
陳逸揮手示意將餐車放在桌子一旁,隨後才抬頭望向老板隨意道:“衛生間門口有個欲對我行凶的女人,被我打昏了過去。”
“在你的地盤,我沒動手。”
“你看著解決。”
“啊?”
老板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麵色嚴肅的點頭道:“逸哥你放心,我一定嚴肅處理。”
“嗯,下去吧。”
在老板走後。
癆兔將一盤羊肉放進紅油鍋裏,隻見紅白相間的羊肉在不斷翻滾的紅油鍋上下起伏,顯得格外具有食欲。
空氣中彌漫著紅油和羊肉的香味。
而在旁邊的清水鍋中則是有幾片綠菜漂浮在湯上。
桌子上還擺放著幾瓶冰鎮的酸梅湯,玻璃瓶身上的水膜僅僅隻是看一眼就感覺到了涼意,能在炎熱的酷暑暢飲一瓶冰鎮的酸梅湯可謂極其解暑。
隨後才略微詫異的開口道:“剛才在衛生間竟然有人對逸哥你行凶?還是個女人?她難道沒看到你頭頂上那一連串稱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