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們夫妻**關係不和?”
檔案部的同事有些被問懵逼了:“嫌疑人寧願每晚自己解決,也不願去找自己的妻子?”
“不!”
這個剛才審訊的警察眼睛眯起大腦不斷飛速運轉:“我的猜測是,這場案件壓根就沒有死者,死的隻是嫌疑人的第二分裂人格!”
“這個可能性在看見嫌疑人身上的創傷時,便出現在我腦海裏了,但現在我有將近7成的自信,死者隻是嫌疑人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
“嫌疑人之所以每晚都會自己瀏覽黃色網站,而不去找自己的妻子,並不是因為他喜歡自己的雙手,而是他的身體潛意識裏知道自己隔壁主臥裏並沒有自己的妻子。”
“整個屋子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主臥床鋪和衣物上的那些DNA痕跡是嫌疑人所找的小姐,嫌疑人日記中口述會每次趁妻子出門時找個小姐上門,並讓小姐穿上妻子的衣物躺在**,這也解釋了房間內陌生的DNA來源,這陌生的DNA便是這個小姐本人。”
“以及為什麽屋內那些女性衣物上都有犯罪嫌疑人留下的痕跡,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犯罪嫌疑人會穿著自己買的這些衣服,將自己當成這個屋子的女主人。”
“犯罪嫌疑人在日記中寫到,自己的妻子因早年超生沒有戶口沒有身份證,妻子家裏人也死的早,平日很少下樓,這些東西都是他自己給自己第二人格所編造的身份!”
“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我們現在隻要查到一點,便可以驗證我的猜測了,那就是找到這個留下未知DNA的小姐,隻要將全城的小姐調出來的查一下DNA便可解決。”
“全城的小姐?”
坐在信息庫旁邊的那位同事耷拉著眼皮沒好氣的開口道:“咱們這座城95%的足浴店和洗浴中心會所或是某某生活館,都不是正規的,這裏麵的小姐至少有三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