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
癆兔抽出間隙掃了眼左手上的傷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就好像他以前也受過這道傷一樣。
但在他的記憶中,自己的左手從未受過如此之重的傷,為何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但此時。
身後唐刀劈來的風聲已經在他耳旁響起,沒有多少功夫思考這些瑣事,癆兔深吸了一口氣將身體狀態拉到巔峰。
一個不怎麽好看的驢打滾,躲過這一擊。
隨手順手將襯衫裹在左手,做了個極其簡易的包紮,沒有功夫關心是否會傷口感染的事情了,讓自己的左手盡可能的保留最大的戰鬥力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
“喂。”
渾身布滿了無數道皮肉全都翻出來的恐怖傷口的癆兔站在血泊中,將唐刀拄在地上,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眼眶已被血液布滿,視線模糊的望向站在幾米遠的那個複製體。
嘴角在疼痛刺激下微微抽搐,胸脯不斷上下起伏發出如鼓風機般的呼吸聲,聲音有些虛弱的咧嘴笑了起來。
“就這點實力啊。”
“你不是我的複製體嗎?我記得我沒有這麽弱的啊。”
“麻煩給你爺爺我上點強度好不好?”
“虐菜很無趣的。”
站在原地的癆兔,左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那裏有一個全身上下最為恐怖的傷口。
一道橫向傷口。
幾乎要將整個人攔腰斬斷一般。
有幾根腸子已經順著癆兔的手縫,晃晃悠悠的吊在半空中,看起來極為滲人。
血液鋪滿了整個影廳,讓現場看起來極為血腥,整個影廳內部七零八散的躺著無數具屍體,而站在血泊中央的癆兔,看起來如天降神魔一般,令人難以直視!
站在癆兔對麵的那個複製體,已經是唯一殘存的複製體了。
此時這個複製體身上的傷勢也不輕,整個左臂被連根斬斷,粘稠的血液順著左臂衣角不斷流淌至地麵上,滴滴答答響在寂靜的影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