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便是剛才站在書房裏那幾個男人其中之一。
名李沛。
他是沒想到平日看起來嫵媚的豔娘上了台之後,竟然連氣場都變了,一番話下來還真有點震住他們。
尤其是說謊完全不臉紅。
那老會長明明是死在了你的陰謀裏,卻被你大義凜然的說成陳逸手裏。
他其實不建議對陳逸動手,也不清楚豔娘為什麽要說老會長是死在陳逸手裏的,上台之前,也沒和他們幾個對過這個劇本啊。
老會長生前都和陳逸簽訂了和平條約。
雖然合同目前失效了。
但至少說明老會長和陳逸產生了某種合作關係,隻要他們穩下來之後再去找陳逸,想必陳逸應該不會拒絕才是。
不知道豔娘為什麽又要突然將陳逸牽扯進來。
“怎麽?”
豔娘站在台上,麵色冰冷的俯視著台下的李沛:“莫非你不想為老會長報仇?莫非你忘了老會長以前對你的恩?”
話音落下。
台下周圍眾人,紛紛麵色憤怒的直勾勾盯著李沛,一副看待狼心狗肺的叛徒樣子。
“……”
李沛感受到周圍那些憤怒的視線,一時有些百口莫辯,他很想高吼一句,報你媽的仇,殺老會長的人擱台上站的呢,你們是傻逼嗎?
但他又不能這樣說,隻能強行將這口氣咽下,頗為憋屈嘶吼道。
“報,必須報!”
“老會長待我恩重如山,我要是不報我還是人嗎?”
“好!”
豔娘眼中閃過一絲冷笑:“那三日後追殺陳逸時,你李沛就第一個打頭陣,你可有膽?”
李沛麵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死死的盯著豔娘,這是讓他去送死?
但感受到周圍的視線,他沉默了半晌後,還是嘶聲道。
“甚感榮幸。”
……
“你今天什麽意思?”
會議後。
李沛幾人將豔娘圍在書房中,麵色冰冷的開口問道:“今天在大會上那樣逼我,你是想讓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