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辦?”
癆兔有點沒脾氣的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那你說咋辦。”
“不清楚。”
劍無涯搖了搖頭:“我也有點沒頭緒,具體還得根據當天活動的具體規則來看。”
而這時——
嘉燁和鐵錘也從地圖裏鑽了出來。
“失敗了?”
“嗯。”
嘉燁有些無力的揉著太陽穴:“太難了,我感覺我這輩子的腦細胞都要消耗完了,我甚至知道最後一次投票結束,才知道原來我竟然不是凶手。”
“這種感覺你們懂嗎?”
“懂。”
劍無涯麵色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有一個朋友,某天去醫院檢查時,聽見幾個護士湊在一起八卦,說有個女病人,背著他老公在新婚前一天,和三個男人一同出軌。”
“不慎懷孕。”
“本來懷孕也沒事兒,隻要不做親子鑒定,就讓這個女人的老公將其當親生孩子去養就完事兒了。”
“但好巧不巧,這女人的老公前段時間剛檢測出不孕不育,這下就糟糕了。”
“一個女人是怎麽做到在自己老公不孕不育的情況下懷孕的?總不能是聖母瑪利亞吧?天降神子?”
“隻能瞞著老公來打胎了。”
“我那朋友吃瓜吃的那叫一個精精有味,一邊吃還一邊感慨,這女人玩的是真花。”
“直到三個小時後,有個剛打完胎的女人捂著肚子扶著牆壁一瘸一跛的走了出來……我朋友看見那個女人時,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了。”
“那是他老婆。”
“可能就是這種感覺吧,吃了半天的瓜,發現主角竟然是自己。”
“……”
嘉燁麵無表情的盯著劍無涯沉默了半晌後,才坐在陳逸身旁,從懷裏掏出一顆蘋果,削了一塊蘋果送進陳逸嘴裏,嘟囔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
“你呢?”
癆兔從懷裏掏出一根煙,扔進鐵錘懷裏隨意道:“你都不用問,肯定也失敗了吧?畢竟這種廢腦子的地圖,對你來說那簡直是降維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