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眼前這個男人支支吾吾的掃了眼屋外那群排隊購買咖啡男人,又抬頭掃了眼陳逸頭頂上那個已經刺穿咖啡館天花板的一連串稱號,聲音有些微微哭腔的顫聲道。
“那個老哥,我真不想說啊。”
“但我又怕你們直接弄死我,這怎麽辦嘛?”
“畢竟現在治安不是很好,尤其是老哥你這種稱號都戳破房頂的人,我更是得罪不起。”
“但……但我又真的不想說啊。”
“嘖。”
癆兔麵色感慨的從懷裏掏出一根西瓜味的胡蘿卜塞進嘴裏,盯著麵前這個男人有些古怪道。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講什麽?”
“屬實是很久沒見到這麽誠實的人了。”
“這樣。”
癆兔勾了勾手從懷裏掏出爪子刀,在手裏比劃了幾下,才麵色認真的望向男人:“有選擇了嗎?”
“有了。”
男人嚴肅的點了點頭,側開身子,指向不遠處的一間屋子:“這邊請。”
“嗯。”
陳逸輕點了下頭,看似不經意的將聖誕手杖從背包裏取了出來,拄在手上,望向不遠處的那個房間。
看破一層障礙。
牆壁後麵沒有什麽陷阱。
這才微微放下心的跟在男人身後朝前走去,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將那個可以讓他有個無敵幀的香煙道具,從背包裏拿出來叼在嘴裏。
並讓癆兔跟在他身後。
說來也奇怪,也不知道手杖這個看破一層障礙是怎麽判定的。
按理來講,一堵牆麵可不止一層障礙。
但卻是直接按一層障礙來判定的。
……
屋內。
男人給是陳逸兩人各自倒了一杯礦泉水後,微微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開口道:“老哥,你剛才問我為什麽收現金是吧?”
“我可以說,大家一起發財。”
“但盡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不然大家的利益都有損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