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蜷縮在角落的男人,幾乎都是眼睛瞪的老大,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脖頸。
臉上的恐懼幾乎都要溢出紙麵。
劇烈發顫的身體讓科學家看見都得考慮下是否可以作為一種可持續的能量提供源,隻是瞳孔卻明顯無神,沒有聚焦,眼神有些渙散。
嘴裏還在不斷帶著驚懼不斷急促低聲道。
“不要過來,急急如律令,阿彌陀佛保佑我。”
“快快,快想點別的事兒,對,我有一次失戀了,特別難過!”
“那是我高中的一段經曆,那是我的女同桌我很喜歡她,我們當時一起上課打小差,下課去吃飯。”
“午休都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時候,我會將我的胳膊肘不經意的和她的胳膊肘貼在一起,哪怕隻有很小的一個接觸。”
“但也內心十分忐忑不安,那種曖昧感讓人隻是想想就忍不住陷入回憶。”
“我知道她其實也沒睡著,我們雙方彼此都享受著這種曖昧感。”
隨著自言自語的內容,這個蜷縮在角落的一個持刀男人臉上的驚懼突然緩緩逝去,麵部上多了一絲平和和回憶。
陳逸若有所思蹲在這個男人不遠處,側耳傾聽著這個男人的自言自語,看來這是在強迫不讓自己腦海裏出現鬼的畫麵。
可那玩意兒就在你背後用手摸著你,這你能控製住?
他能控製住,是因為他沒有恐懼。
他不是腦海裏出現不了鬼的畫麵,而是因為沒恐懼,可以隨時將腦海裏的鬼畫麵拋之腦後。
而這個蜷縮在角落的男人繼續開始自言自語的回憶道,麵部上的驚懼肉眼可見的減少,隻是雙手死死的護住自己的脖頸,臉上也多了不少平和。
“後來我們就在一起,那真是一段幸福的時光啊。”
“隻是後來失戀了,失戀之後真的很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