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女人的身體很單薄瘦弱,像是被在火鍋裏涮過的羊肉片,趴在背後感覺不到一點重量。
此刻的李南柯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
不僅僅是對方冷細的手臂死死勒著他的脖頸,甚至於他的心髒也仿佛一隻看不見的冰冷鬼手掐住,然後死命的擰轉。
麻世已經嚇得蜷縮成了一坨牛糞,就差哭爹喊娘。
李南柯想要抬起火銃對準後麵的夢魘女人,結果女夢魘的雙腿如蛇般纏了上來,將他的雙臂緊緊夾住,使得男人無法動彈。
“這特麽什麽破玩意!”
李南柯擺脫不得,內心爆了無數的粗口,索性將火銃扔在地上,一腳踢向麻世。
“拿槍!”
李南柯大喊。
麻世卻好似沒聽到,隻是撅著屁股將腦袋用力拱在角落裏,死死裹著簾布,簌簌發抖。
“廢物!”
李南柯見指望不上這個慫逼,朝後連退幾步,將後背狠狠撞擊在牆壁上。
這法子雖然粗暴,但也有用。
夢魘女人被撞得鬆開了些手臂,趁這時機,李南柯如泥鰍一般將腦袋掙脫出去,轉身,雙手鉗製住夢魘女人的手臂。
可沒等他徹底壓製對方,夢魘女人雙腿又纏在了他的腰間。
就如八爪魚一般黏在了男人的身上。
那張慘白無光澤宛若死人般的臉正對著李南柯,帶著瘮人詭異的笑容。
“笑你麻痹!”
李南柯咬著牙用力撞向牆壁。
這時,他的周身忽然泛起一陣紅芒,雙目同樣泛紅,皮膚出現了細小的紅色絲線。
意識到不對勁的夢魘女想要逃離,結果無法掙脫。
男人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燒紅了的鐵爐,將她牢牢吸住。
嘭!
隨著兩人撞向牆壁,李南柯周身的紅芒就如一根根密密麻麻的刺,紮進了女夢魘的身體,後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