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宗玉玉的命案處處透露著不同尋常的詭異,但對李南柯的日常並無太大波瀾。
甚至這樣的消息,還不如聽到某位作者下海來的吸人眼球。
下午,李南柯來到了孟小兔家裏。
昨晚本打算在紅雨夢境中遠程召喚對方,結果失效,今天索性親自上門搞。
當然,隻搞實驗,不搞別的。
院門外,孟奶奶還是與上次來時一樣靜靜的坐在石頭上,凝望著遠處的鳳凰山。
雖然小兔子是她收養的。
但或許是命運巧合,兩人都姓孟。
望著一動不動的老嫗,莫名的李南柯想到了一個詞
——望夫石。
當然,發生在孟奶奶身上的故事究竟是什麽類型的版本他並不知曉,但對方如此執著的等著,無非就是心上人罷了。
而這心上人要麽已經死去。
要麽,已經忘記了她,和別的女人生活。
世間最甜不過“情”字,世間最苦亦不過“情”字。
“你來娶小兔兒啊。”
原本李南柯準備直接進屋的,結果老太太卻主動打起了招呼。
被歲月肆意破壞的臉上的帶著淡淡的溫和的笑。
隻是這話不知道該怎麽接。
李南柯猶豫了一下,對老太太說道:“過段日子我就娶她!”
男人生怕老太太聽不見,說的很大聲。
門口的孟小兔聽到這話,雙頰霎時暈紅,胸口溫溫悶悶的,又好似有個皮球在她胸腔裏不停的亂拍。
而拍皮球的這個人,便是與老太太說話的那個男人。
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沉甸甸的諾言。
“你不喜歡兔兒?”
老太太又問。
好嘛,這耳朵又背了。
李南柯無奈,走到老太太身邊大聲說道:“我喜歡小兔兒!”
“兔兒是誰呀,你不娶我孫女兒啦?”
老太太枯瘦的手抓緊了拐杖,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