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息霧籠罩後山,李墨引起的動靜依舊震耳欲聾。
還好山海市場內的散修多數已經離開,唯獨零星的瘋子在街道上狂奔,口中呼喚著“子器”。
李墨藏身暗處後,烙印第二中丹田的同時,壓製起體內躁動不已的火毒,免得傷及根基。
張勝的岩漿靈力具有難以言喻的侵蝕性,很難通過霾霧靈力消磨幹淨,隻能倚仗麅鴞吞身。
李墨強忍著渾身的劇痛,血肉骨骼中仿佛有億萬螞蟻爬動,使得屋內的溫度不斷上升。
琉璃瓶中的熔爐不見蹤跡,新的器官在李墨體內滋生。
李墨的毛孔冒出煙塵,心髒貪婪的吸收火毒,片刻後已經壓製住傷勢,傷口也隨之恢複。
如果沒有麅鴞吞身,恐怕至少需要大半年才能去除火毒。
“子器派的功法當真可怕,應該是根據道體挑選傳承,光是這點就遠超心獸宗的想象。”
李墨見傷勢穩定後,便把注意力放在熔爐上。
熔爐作為中丹田,位置就在多重丹田的一側,整體呈現金屬材質,卻宛如活物般蠕動著。
暫時還沒有靈根化,但熔爐的玄妙已經初見端倪。
李墨深深的吸了口氣。
在古代修仙界,大大小小的仙宗足足百數,哪怕是子器派,在七千年前也並非頂尖。
李墨略顯不可置信,那些立於修仙界山巔的仙宗,不知如今已經發展成怎樣的規模?
唯一肯定的是,大仙宗弟子的起點便是心獸宗的終點。
如果田昌文能抓住百獸血身的機緣,同樣具備量產後天道體的能力,心獸宗才有機會脫離枷鎖。
可惜,心獸宗已經淪為子器派的附屬……
李墨思緒萬千間,熔爐依舊在持續不斷的生長,同時潛移默化的改變著血肉骨骼。
他饒有興趣的打量熔爐。
自己的熔爐雖然出自張勝,但經過造化書的烙印後,明顯更加自然,沒有後天造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