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鬥蛩將近,港口明顯籠罩著一層肅殺的氣氛。
港口足足有數百家煉器鋪,除去部分是由散修開設,其餘皆是來自子器派的各道統。
肉肢法器作為消耗品,一旦能在鬥蛩大放異彩,很長一段時間都可以獲得大量訂單。
無形中放大了鬥蛩的意義。
最讓散修驚訝的是,這場鬥蛩的規模似乎非同一般,因為竟然有元嬰大能特地前來。
並且亂葬焚爐的青天道人,也會在鬥蛩時現身。
各勢力小心思不斷,青天道人的響亮名號早已流傳開來,畢竟是前所未有的五道體。
據說不久前已經晉升弱冠中期,生出的異象在亂葬焚爐的上空繞梁三日未絕。
最為關鍵的是,青天道人的道體幾乎毫無衝突。
隻要青天道人結出的金丹達到上品,稱其為未來的元嬰,多數器修都不會出言反駁。
青丘道人一瘸一拐的行路在港口底層。
她身穿繡有亂葬焚爐圖案的衣袍,弱冠前期的修為外泄,使得暗處的宵小不敢靠近。
散修見到青丘道人,也不免滿臉畏懼。
即便亂葬焚爐在港口勢弱,但也是八區的道統,代表著背後坐鎮四五位元嬰大能。
“可笑。”
青丘道人麵露自嘲,想想幾個月前,自己還在苦苦掙紮。
當時她隻能看著身軀腐朽,金屬毒素將屍靈根侵蝕殆盡,死病又折磨著惶惶不安的意識。
最終結果不外乎身死道消,被扔進港口外的無底深淵。
結果搖身一變,竟然成了亂葬焚爐的雜役弟子,四海煉器鋪的生意也已經趨於穩定。
青丘道人不清楚四海煉器鋪的器修掌櫃名謂,更不知對方為何要選定自己,隻能做好份內的事情,為其收購底層的肉肢。
她心裏隱隱對李墨,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咳咳咳……”
急促的咳嗽聲打斷青丘道人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