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方交戰的關係,鬥蛩草草結束了。
經過一陣地動山搖,各建築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濃鬱至極的工業廢氣再次籠罩街道。
霓虹的色彩是港口不變的光景,亦如人們受欲望充斥的內心。
如果不去看扔進無底深淵的一具具屍體,鬥蛩剛結束的港口,無疑是最為世俗的時候。
穿行於街道的眾散修麵露疲憊。
剛參與過一場豪賭,多數人還未回過神來,意識沉浸在鬥蛩為血腥搏殺嘶吼的狂歡中。
“溧陽秋霽,晚雨曉猶在,蕭寥激前階……”
唱曲的調兒都壓低三分,在雨霧交織的港口,順著山風從底層飄**向十五層小世界。
圍繞著李墨的討論依舊經久不衰,曾經看似平常的地方,如今才察覺到其中的難以置信。
李墨充其量入道幾年,煉器就已經達到旁人百年的層次。
十五煉的中品法器是什麽概念,下品煉器師在二十載內,觸摸到中品法器胚子的門檻,已經足以成為煉器鋪的座上賓。
結果李墨在閑暇時,還能釀造藥酒。
除此之外,李墨對法術有著非同尋常的理解,太微禽操巧手結合肉肢法器改良出一門法術。
恐怖的悟性難以想象。
甚至在各道統的山門裏,閉關準備“金鼎門”的結丹器修,都因為李墨的事端而道心不穩。
部分器修堅信,李墨將來可以新立道統,或是把亂葬焚爐推向一個無可匹敵的層次。
相比李墨的悟性,其修為的進展反而平平。
不過沒人認為是天賦受限,在他們的眼裏,李墨分明在穩固精進修為,金丹元嬰可期。
滿城風雨。
李墨懶得理會外界的流言蜚語。
他返回四海煉器繼續閉關,順帶處理鋪天蓋地的訂單,利潤足以支撐而立期的修行。
為防止煉器占用太多時間,四海煉器鋪每日僅僅販賣二十件獸首肉肢,並且都是法器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