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收斂氣息,行路在人流湧動的港口底層。
相比於因為工業廢氣侵蝕而死的修士,其實丹鬼宗的破壞實在有限,隻是關乎於宗門臉麵。
李墨對丹修的力量體係不由生出好奇。
內丹一脈比外丹一脈還要詭譎,丹修似乎能附著於目標的泥丸宮,讓他不禁想起冬蟲夏草,也不知到底有何玄妙。
李墨環顧四周。
街道兩旁的霓虹燈光在霧中若隱若現,丹修很可能就藏身在無人的角落,窺視著港口。
李墨來到港口二層,如芒在背的危機感才有所收斂。
他回到四海煉器鋪後,叮囑青丘道人關於舊土真君的事宜,免得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隨即李墨耐心的閉關等待。
也就五日左右,散布在四海煉器鋪各處的息霧,便察覺到有人無視法陣朝閉關室而來。
李墨睜開眼睛,果然來者是舊土真君。
兩年未見舊土真君,他的樣貌沒有明顯變化,不過總感覺眼裏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疲憊。
舊土真君匆匆到來,直至臨近閉關室才傳念給李墨。
李墨懷疑穹山不容樂觀,舊土真君都已經親自去找尋,但似乎在深層小世界毫無收獲。
舊土真君剛走進閉關室,便拿起茶壺往嘴裏灌。
“青天,我還是低估你的煉器天賦,連尋常法器都煉製的有模有樣,說不定將來能嚐試法寶。”
李墨麵露訕笑,取出屍酒給舊土真君滿上。
“咦,新酒方?”
舊土真君饒有興趣的呡了一口酒水,舌尖頓時察覺到一股辛辣,待到辛辣退去後,類似薄荷的冰涼充斥於腸胃髒器。
“真不錯,什麽酒名?”
“舌蘚酒。”
“呃。”
舊土真君饒有興趣,因為他知道李墨將其稱之為屍酒,可以想象舌蘚酒的釀造過程。
某種意義上來說,與丹鬼宗的煉丹術有異曲同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