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煉器鋪人滿為患。
眾修士刻意保留著兩米的間隙,關於煉丹大比的事宜,早已經在暗地裏流傳開來。
嗖。
破空聲響起。
通往四海煉器鋪頂層的階梯口突然鑽出一根鏈條,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朝某處一閃而過。
有器修不可思議的盯著被貫穿的胸口。
“你……”
他渾身無力,體內的熔爐早已被鎖鏈擊碎,周遭修士則冷眼旁觀的注視著血腥一幕。
器修剛想說些什麽,意識便陷入無窮無盡的黑暗中。
他的腦後裂開道縫隙,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中爬出,不過身軀很快就被鎖鏈拖走。
眾修士已經習以為常。
每隔一兩日,就有自認為隱蔽的丹修混進煉器鋪,想搞清楚布局,趁機偷襲青天道人。
結果下場無一例外,都是成為青天道人手裏的厲鬼。
細思極恐的是,隨著一位位丹修飛蛾撲火相繼死去,四海煉器鋪的酒水產量卻在增加。
並且青丘道人毫不避諱,將酒水統稱為“屍酒”。
要說屍酒的釀造和屍體沒有關係,誰會相信?
不過酒水的生意非但沒有影響,反而變得愈發紅火,他們總感覺丹修的屍體更具藥性。
因為青天道人出手狠辣,煉丹大比始終有所克製,前來煉器鋪試探的丹修越來越少。
連帶著雨季也收斂很多。
死傷的數量一直保持在四五人左右,對比港口接近十萬的常駐修士,雨季的那幾具屍體,甚至都比不過金屬中毒的傷亡。
兩三個月過去後,四海煉器鋪反而成了最平靜的地方,甚至周遭的街道都是相安無事。
丹修沒有上門襲擊的意思,青天道人則待在屋內閉關。
似乎陷入無言的默契。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隻要青天道人覺得有萬全把握,必然會展開對丹修的絞殺。
兩者不死不休,青天道人一旦示弱,丹修就會爭相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