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韓才三人都知道李墨的身份,但礙於暴露的可能,沒有圍繞著熔鎮進行過多的交流。
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有李墨的坐鎮後,針對魔修的圍剿無疑從容不少。
畢竟李墨連蓄謀已久的百麵獸暴動都能接下,不管魔修的手段怎樣,他們都立於不敗之地。
當然,最麻煩的事情無疑是魔修的蹤跡,沒人清楚人魔宗的術法體係,修士本體又是何物。
田昌文幹脆派遣結丹獸修駐守在熔鎮的四處城門口,任何進出的物件都要經過檢查。
辦法確實愚笨,但無疑是最為有效的。
結丹獸修也不敢多言,老老實實配合著上宗修士。
一番無言的交流後,田昌文三人都去忙於各自的事宜,獨留李墨一人在“心獸寺廟”。
李墨注視著天辰子塑像,心頭不由多出個大膽的念頭。
他思索可行的方案,有意無意的在熔鎮內閑逛起來,目光掃過一處處記憶中的街景。
田昌文打點過所有修士,李墨可以去往任意地方。
可見他對李墨毫無保留,不出意外的話,若是重塑道統,宗主的位置依舊會留給李墨。
“有獸四足,生於山海。”
李墨嘴裏念叨幾句,接著收斂氣息來到物是人非的典當行,曾經一幕幕的經曆湧入腦海。
學堂裏坐滿孩童,傳來念書識字的朗誦聲。
在熔鎮的勢力統一後,雖然資源依舊匱乏,但田昌文為發展勢力的底蘊,還是不假餘力的收取更多孩童,引導他們入門。
田昌文的眼界已經放眼千年。
他明白真要等李墨結嬰再擴張獸修的規模,肯定來不及,即便入不敷出也得繼續維持。
李墨注意到,如今給學徒傳授的術法主要是兩門。
五神心經衍生的“喚神經”,針對弱冠期以下的獸修,功法出處赫然寫著“天辰子”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