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殿明明有三十餘名內門弟子,卻無法掩蓋李墨的銳氣,一時間殿內寂靜無聲。
李墨獨自盤腿坐於懸崖平台的中心,誇張的體型映襯下,周遭的器修宛如聽取仙人講道的凡俗,他們不由滿臉的憋屈。
前來典藏殿的內門弟子,有十四位已經達到嬰啼期,沒有前往十一區純粹是在等待時機。
其餘皆是高李墨一境的化丹期。
可場麵卻是李墨壓製住眾內門弟子,五道體外泄的氣息甚至讓他們隻能呆在平台邊緣。
他們最難以接受的是,李墨隨著時間的推移,絲毫沒有停止領悟功法,反而愈演愈烈。
李墨渾身的眼珠,每隔五息便會移開視角。
可見他已經把一門傳承功法的內容盡數牢記,並且之所以速度加快,顯然不是死記硬背,說明對功法傳承具有一定的心得。
什麽概念?
尋常器修花費六七日才能消化功法內容,還得用其餘時間不斷重複鞏固其中寓意,否則難免會出現理解有誤的情況。
對他們而言,如果領悟的功法有所偏差,下場可想而知。
但在李墨的麵前,任何功法仿佛都是不設防一般,難道先天五道體的悟性也曠古未有?
挫敗的不止是悟性。
李墨的靈力仿佛源源不斷,作為凝丹期卻比他們雄厚數倍,外加恐怖至極的吸收靈氣效率,令人有種仙神轉世的錯覺。
“不可能的,世上哪有如此悟性的人……”
在玉道人的喃喃自語,不由說出了其餘人的看法,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興福居士閉目搖頭,“沒什麽可以說的,你我苦修的結丹期,隻是青天沿路的風光。”
從剛開始的劍拔弩張,到現在坦然接受,興福居士算是徹底被李墨折服,不再多想什麽。
“不可能的,我能接受天賦高於我,但差距怎會是天上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