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七千年前。
心獸宗舉行了祭亡齋醮,子器派舉行了飛升大會,李墨意識到,兩宗的時間點相差無幾。
“七千年前,到底是什麽促成修士追求飛升……”
連天辰子都能飛升仙界,陳天罡難道並未成功?
要知道,陳天罡當時就算沒有達到分神期,也應該在元嬰期圓滿,實力遠遠超過天辰子。
李墨思索間,聽到內門傳來一蒼老的聲音:“孽畜,爾敢?!!”
白骨延長的手臂一閃而過,丹鼎閣的大母頓時化作肉糜,碎肉重新被埋回土壤,嫩芽萌發。
藥園傳來陣陣哀嚎,來自不同的個體。
李墨表情驚疑不定,因為白骨手臂散發的氣息太過熟悉,似曾相識,“大麋千足……”
他也不清楚是否自己看錯,心底難免生出忌憚,不過既然已經身處內門,也算進退維穀。
道士都集中在平台,省得自己費時找尋。
光是大致掃過,李墨就已經發現自己的目標,其中最為眼熱的便是無生之體與六氣俱吞。
如果將來不留在子器派,灰燼道體倒是有點聊勝於無。
李墨麵露貪婪,但意動歸意動,他仍然秉承著安全為主的原則,隻等一個恰當的時機到來。
若是五年毫無收獲,幹脆放棄機緣離開內門。
巨胃蟲落在屋簷的縫隙中,恰好能看到飛升用的平台。
外門很快就完成重建,甚至眾道士都已經忘記大母的襲擊,藥園內多出一株落塵道人的植被。
管轄的卻並非落塵道人,而是大母化的木道人。
木道人表情虔誠,整理著藥園裏的植被,也不知其中器修,到底是否主動化作的大母。
“大母融入母爐後,意識八成都已經被衝垮了。”
李墨苦笑著搖頭,施展麅鴞吞身返回現世。
他在脫離肉壁時,沒有察覺到任何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