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頂著烈日行路。
有神通過目不忘的加持,同時還能分心修行,不斷吸收外界的異種氣息,進行周天循環。
遠離熔鎮後,官道上的人煙漸漸稀少。
李墨謹慎的觀察周遭,反複確認沒有旁人的跟蹤。
他有意無意的路過一片綠蔭,**在外的皮膚竟然蠕動起來,尋常的樣貌變得清秀出塵。
新舊人皮調換後,甚至連獸首刺青都消失不見。
李墨嚐試溝通刺青獸,發現繪青衣的施展不受影響,反倒能借助無漏之體鎖住法術的氣息。
李墨回頭望了眼熔鎮,如影隨形的危機感略有放緩。
熔鎮依舊環繞山巒,看起來比四年前還要繁華,實則已經暗流湧動,不知蘊含多少危險。
“子器……”
李墨默念幾遍,快步拐進官道的山間岔路。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別人提過子器的事情,臨行前的幾日也沒有試圖調查多肢症。
一個總角期的修士,哪怕已經顯露出潛力,但在魚龍混雜的熔鎮內,壓根不存在話語權。
李墨無法證明子器的存在,暴露信息隻會自取滅亡。
況且他有種預感,如果多肢症是人為的,熔鎮的高層裏,絕對有掌櫃參與其中。
李墨也不管多肢症是否虛驚一場,暫時離開熔鎮避風頭是最穩妥的,靜候事情的發酵。
湖裏投下張大網,等大網浮現水麵,證明已是快收網的時候。
李墨苦笑著搖頭,想太多也沒用,老老實實把河神村的任務解決掉,然後前往黑市再說。
他取出靈牌置於眉心,關於河神村的信息湧入腦海。
河神村距離牛家村就兩座山頭,據說是虎類詭獸作祟。
幾年間陸續有修士前往河神村調查,但每次隻殺掉頭偽詭獸便交差,詭獸本身卻不見蹤跡。
偽詭獸都是由患得死病的凡人,受詭獸氣息孕育而成,類似於李墨擊殺過的人麵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