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陽。”
收到焦炭劍修傳念後,李墨下意識抬頭望去。
隻見漫天群星中,有顆閃爍著微光的琉璃劍塚,體積在無數劍塚內顯得平平無奇。
李墨眉頭微皺。
三陽劍塚的光芒大漲,似乎在牽引著自身前往。
李墨確認假佛就在劍塚後,任由光芒包裹住自身,接著自己便橫跨數萬米的距離。
他回過神來時,已經來到三陽劍塚。
一踏足劍塚,首先感覺到自身精氣神直接被壓製九成,四元嬰隻有日光菩薩保持著清醒,其餘三元嬰都陷入到沉睡中。
作為主要手段的刺青獸,怕是隻有外界五成的威力。
護山法陣對精氣神的恐怖壓製,根本不讓修士過活,飛劍反而在天劍門能如魚得水。
天劍門到底是人的宗門,還是劍的宗門?
那些不可名狀的劍塚又是什麽鬼?
不但散發的劍意參雜,外形更是畸形可怖,猶如長在血肉骨骼間的毒瘤,令人毛骨悚然。
“真當是麻煩,天劍門遠沒有想象中的太平。”
李墨表情陰沉,右手死死攥著幻魚劍。
他倒不後悔,畢竟自己的眼界有限,能選擇的大型宗門實在不多,前往萬魔道也不靠譜。
李墨的五感隨即恢複,抬眼竟然是封閉的房屋內。
他發現並非落在劍塚的任意一處,還得遭受繭中劍會的試煉,似乎已經省略掉過程。
看房屋的裝飾,與鐵匠鋪相差無幾。
一男子背對自己,正用鐵錘敲打著麵前的劍器雛形。
光是彌漫至鼻腔裏的濃鬱焦臭味,李墨都不用觀察男子的皮膚異化,立刻認出此人的身份。
很顯然,焦炭劍修無視繭中劍會的規矩,直接用法術攝來三陽劍塚,其實力可想而知。
鐺。
火星四濺。
焦炭劍修每次落下鐵錘,都迸發出炙熱的劍意。
李墨能從屋外聽到,隔壁也傳來連綿不斷的打鐵聲,三陽劍塚似乎真是以打鐵來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