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塑的樣貌變得陌生起來,從凡俗的信徒化作修士。
寺廟一切異象都源於蓬萊老道,很可能這就是他記憶中的子器派,處處透露著對人彘的推崇。
李墨站在擂台中央,耳邊響起蓬萊老道含糊不清的念經聲,似乎在歌頌子器派。
塑像麵露恐懼的懸掛半空,如同任人宰割的牲畜。
李墨倒是心境平穩,實在不行可以隨時離開秘境,不過多少對蓬萊老道的舉動略顯忌憚。
他懷疑這條噬金蟲是因為遭受蓬萊老道的奪舍後,才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紅繩相互摩擦,有尊塑像緩緩朝地麵落去。
李墨暗罵幾聲,這是強行把擂台當作入門比試,看來蓬萊老道奪舍噬金蟲後絕對瘋了。
塑像發出淒慘的叫喊,渾身出現莫名的蛻變。
哢哢哢……
它的脊背外突,肋骨呈現敞開式,四肢的缺口處也冒出無數血肉觸手,由此組成手腳。
等紅繩把塑像放至擂台,塑像已經不成人形。
塑像跌跌撞撞的爬起,自言自語的說道:“仙緣,仙緣來了,我將要入道門成仙……”
在蓬萊老道的影響下,由蟲潮組成的幻象仿佛成真,化作子器派五十年舉辦一次的鐵鼎試煉。
李墨深吸口氣。
他環顧四周,周遭所有事物仿佛都隻是蓬萊老道的夢境,一個由萬千噬金蟲組成的夢境。
除去李墨外,塑像已經徹底入戲。
它們的精神狀況變得愈發不穩定,用腦袋相互撞擊,與蓬萊老道一同歌頌子器派。
李墨瞥了眼造化書,不管如何先拖延時間再說。
“既然你這麽執著子器派的入門比試,那我就配合著你,倒要看看會是怎樣的結果。”
塑像朝李墨奔來,血肉觸手直指他的脖頸。
血肉觸手看似無力,實則爆發的速度極快,瞬間便臨近李墨的十米,嘴巴裂到眼角,滿是尖牙利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