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居士忍不住高看李墨一眼。
李墨能在二十歲不到,掌握如此精湛的煉器技藝,同時達到總角期四層的境界,又把法術修煉到如臂指使的程度。
絕不是一句運道好能解釋的。
天賦悟性都是上乘,說不定還是某種稀有的道體。
李墨收起大漠圖,法器重新包裹住皮膚。
浮屠居士的攻擊要不是有大漠圖護持,皮肉傷絕對免不了,可見五煉大漠圖的防禦。
李墨同時注意到,由鬼虎破壞的牆壁,正緩緩的恢複著,說明整棟花樓都是件法器。
不過應該隻是中品法器,畢竟越是體積龐大,消耗的靈材就越多,煉製難度成倍增長。
胡溫伸了個懶腰,滿意的對照銅鏡說道:“李墨,你這幾日就住在青紅花樓吧。”
“明白了,胡管事。”
李墨立刻答應下來。
他需要準備的事情不少,為追求利益最大化,部分靈材需要煉製成法器胚子出售。
浮屠居士一甩右臂的褶皺,破損的家具**然無存。
他沉聲說道:“確實,花樓差不多該清場了,韓大夫你順帶幫女倌處理下屍化吧。”
“我一個大夫,成何體統。”
韓才臉有點掛不住,但還是朝大堂的方向而去。
當初青紅花樓開設時,應該是由三人共同所為,胡溫提供人皮法器,韓才負責維護女倌的身軀,浮屠居士駐守坐鎮。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青紅花樓完全是個盛產靈石的礦脈。
“李墨小娃娃,愣著幹啥?”
韓才一百八十度轉頭,李墨見此連忙跟上,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過道盡頭,重回熱鬧的大堂。
青紅花樓生出一陣喧嘩。
眾護院出麵驅趕客人,衣冠不整的修士蜂蛹離開花樓。
他們哪敢有所意見,光是看到大堂天花板倒吊的韓才,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至少也是弱冠期的修士,很可能臨近結丹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