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道子上山已經大半年,對無意入道命蒂的修士來說,福興鎮還算風平浪靜。
福興鎮最顯著的變化就是肢體類法器的泛濫。
青牛街處處都能看到長有多臂的散修,部分散修甚至沒有煉化法器,選擇粗暴的移植手臂。
煉器鋪大門緊鎖,在福興鎮顯得異常另類。
不過已經沒人會在意,畢竟在眾修士的眼裏,李墨選擇閉關就是在逃避入道命蒂的爭奪。
煉器鋪裏一片死寂,粗重的呼吸聲在院落回**著。
李墨猛的睜開眼睛,散發出總角期圓滿的氣息,地窖的牆壁都在混元後天道體的作用下,遍布密密麻麻的砂石結晶。
他看向手臂,皮膚表麵已經生出青紫的屍斑。
總角期死病開始加劇,預計在六年以後徹底爆發。
李墨如果想平穩渡過,築基是最簡單的方式,也能有更多的時日準備弱冠期的死病。
總體來說,總角期隻有一層耗時最多,奠定雄厚的根基後,五髒靈根化變得愈發輕易。
李墨閉眼感受自身。
他仿佛距離脫胎換骨僅差一步之遙,可惜弱冠期的瓶頸如同深淵,難以逾越半步。
李墨其實也清楚,築基說白了就是將靈力液化。
但真讓他不借助外力,恐怕需要至少十年時間來水磨功夫,入道命蒂確實有必要取得。
“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李墨隨即毀掉地窖,悄悄鑽出狹長的隧道,來到外界就發現氣氛凝重的可怕。
一股宛如實質的氣勢從院落裏傳來。
李墨的心裏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離開裏屋,剛想用靈牌聯係宋亮,頭頂便被陰影所籠罩。
“韓師。”
“你小子,可真是……”
許久未見韓才,其身軀暴漲到臨近五米,仿佛是一頭巨型蜘蛛,背後的肢體增加到十二條,混雜著幾根類似猿猴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