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才不由麵露遺憾。
殘缺的道體想要補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哪怕如此也對修士的根基有一定加持。
三道體也就想想,熔鎮的曆史上沒有出現過類似的資質。
安剛表情複雜,都明白道體難尋,李墨這般雙道體的天才,恐怕是千年難遇。
他忍不住開口道:“韓才,你不覺得以李墨的天賦,不管大夫還是畫師,都太浪費了嗎?”
安剛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不如來衙門曆練一番?”
“安捕頭,別整天想著空手套白狼。”
韓才神色有著壓製不住的得意,“李墨的醫術和煉器都很出眾,賺取靈石不要太輕鬆,何必做個呼來喚去的小捕快。”
他刻意在捕快兩字上加重語氣,安剛對此也不惱怒,無奈的搖頭看向其餘的道子。
“咦,這朱熹可以,不久前還差點被蟲屍胎反客為主,心境調整的還算是迅速。”
青明道子勝在穩中求勝,朱熹道子剛開始略有波瀾,但氣息不再繼續衰弱,已經鎮壓蟲屍胎。
韓才點頭認同:“確實,四人都是修道的種子。”
唯獨烏塗一聲不吭,目光死死的盯著白朝道子,其生門連接的蟲屍胎已經呈現枯槁狀。
明明白朝道子還未顯露出築基成功的征兆,蟲屍胎卻開始後繼無力,生機逐漸衰敗。
血肉麋鹿再次腐爛,蟲蛹表麵遍布密密麻麻的觸須。
圍觀修士頭皮發麻,不管從哪方麵看,白朝道子都不像烏塗口中能輕易築基的樣子。
烏塗忍不住身體前傾,不可思議的喃喃道:“百獸血身怎麽會築基失敗,怎麽會……”
白朝道子一顫,蟲蛹伸出的觸須突然紮根地底。
附近的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顯然白朝道子為保證蟲屍胎的生機,選擇攝取外界的養分。
“嘿嘿嘿嘿……”
烏塗無端發出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