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道人麵色鐵青,提壺道人也不太好看。
因為他們注意到,李墨抬頭時不偏不倚,目光與水鏡交匯在一起,仿佛感知到有人窺視。
提壺道人下意識收起水鏡,“山海的法術有何來頭?”
“好像與胡溫相關,我曾見過有修士施展,但……但威力根本沒有如此可怖,不可思議。”
紫陽道人寒毛直立,赤狐滔天的妖焰依舊在腦海中回**,他自認為難以毫發無損的接下。
明明李墨不過晉升弱冠期兩年,卻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青明道子在兩人思索時,悄悄走出涼亭。
短暫的沉默後,紫陽道人舉杯飲茶,言語間已經不再提及奪取山海道觀的事端。
他們卡在築基前期百年,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既然山海道觀暫時不會易主,貿然得罪李墨實在不劃算,況且後麵有的是機會,他們也可以指使某些勢力去爭奪藥田。
正在這時。
腳步聲從道觀外傳來。
“晚輩李墨,得知受兩位前輩器重,前來一聚。”
紫陽道人和提壺道人失態的站起身子,環顧四周已經不見青明道子的身影,顯然是後者用靈牌聯係的李墨,將他們賣了。
“一個不陰不陽的小娘皮,把我們擺了一道。”
李墨笑著站在院落裏,隨手把白鶴攝進長青樹,也沒有放過池塘裏的十幾尾錦鯉。
他舔了舔嘴唇,當著兩人的麵把竹林連根拔起收進長青樹。
“兩位前輩,誰來與我切磋一番?”
青明道子不在道觀,如果他們不應戰,藥田等於拱手送給李墨,雜糧鋪肯定會怪罪兩人。
紫陽道人皮笑肉不笑:“弱冠期修士隻能坐擁一處藥田,山海小輩,你應該知道的吧?”
“知道,但我奪下藥田後放棄的話,藥田就會無主。”
藥田一旦無主,雜糧鋪能不能搶回來另說,因為難免有散修趁機前來爭奪青明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