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再次蘇醒時,已經過去三日。
他恍惚的睜開眼睛,閉關室裏雜亂無章,自己麵前足足有幾十個空置的琉璃瓶。
李墨都忘記為煉製屍山,到底移植過多少雙臨時手臂。
他看向肋部,留有的傷口早已恢複完全,不過依稀能看出幾道傷疤,可見此前的受創程度。
像李墨這般亂來,估計修仙界挑不出幾人。
三先天道體就是任性,臨時手臂的弊端,睡覺的功夫便**然無存,靈力也不見絲毫雜質。
李墨打了個哈欠。
他把閉關室收拾一遍後,才關注起屍山的法器胚子。
屍山臨近十米,是座寸草不生的荒山,要是李墨湧入的靈力足夠,甚至能暴漲到百米以上。
法器胚子融入髒器後,在五毒五神心經的作用下,化為一隻體型龐大的寄居蟹。
寄居蟹從山巒底部鑽出,整體呈現赤紅色,兩個大鉗子布滿充斥毒液的鋒利豁口。
屍山最恐怖的地方,便是能將活物縮小攝入山巒。
如果活物無法逃離屍山,便會在無孔不入的陰氣侵蝕下,最終淪為一具屍骸,永生永世為屍山提供陰屬靈氣。
李墨麵露遺憾,屍山未達到上品法器的層次,總感覺運用起來較為呆滯,顯得不上不下。
他的意識控製著百年藥力的培元果,化作流光與屍山融合。
刺青獸紛紛生出異樣,實在是培元果太具**。
李墨又覺得有點不保險,瞥了眼另一顆十年藥力的培元果,幹脆同樣投入屍山內。
屍山吸收藥力後,頓時散發出陣陣生機。
不過李墨隻是弱冠前期,實在看不透屍山的深淺,隻得放任法器自行蛻變,自己繼續閉關。
距離心獸宗十五年一度的外門大比,時間已經所剩不多。
李墨哪怕顧慮也無法逃避,畢竟接受了胡溫的繪青衣,況且韓才同樣會參與外門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