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也是,霍寂涼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蘇大強沒有再說話,仿佛陷入了思考。
蘇太太心裏更加慌亂,慌得不得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慌亂些什麽。
就是感覺空落落的。
中午草草吃了飯,蘇太太就去找了王太太。
倆人約到了一家偏僻的咖啡館。
“怎麽了?這麽神神秘秘的?”王太太一進包廂,放下包包就說道。
“王姐,是這樣子的。”蘇太太趕緊把上午在商場裏遇到那個貧困大學生的事情跟王太太講了一下。
王太太一臉詫異,“他不是很困難嗎?我也捐給他了五十萬。讓他給父母還有姐姐看病。”
“所以我現在心裏好亂,我覺得他可能騙了我們……”
蘇太太臉色發白的說道。
“你稍安勿躁,這事得從長計議。”王太太安撫的拍了拍蘇太太的手,“這件事情不簡單,前麵有薄文語碰到的那個丁嚴輝是假的,當時霍家二嬸當場就賠給薄文語了一百萬,看樣子她是不知情的。她可能也是被蒙騙了。”
“如果她也是被蒙騙了,她那麽精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蒙騙?”蘇太太小聲的說道。“我覺得……可能霍氏什麽都知道,這局都顯了我們這些人設的。”
“話可不能亂說,傳到霍總耳朵裏,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王太太趕緊打斷她的話,“現在我們沒有證據,什麽也做不了。下次……如果再有聚會,我們叫上阮小姐一起,就是不知道她來不來。”
“阮小姐會武功,人也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們倒是可以和她聯係一下。”蘇太太點了點頭,“王姐,我也就敢和你講一下,其他人我自然是不敢說。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若是惹怒了霍總,你我兩家的生意必然會遭受到重創!”
“妹子,你清楚這利害關係就好,我女兒最近在跟著阮小姐跳舞,我讓我女兒與她聯係,你放心吧。”王太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