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來到家裏這麽久,竟然隻字不提。
如果不是警察局長剛好看到她的車……她是不是一直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薄行止一直默默的站在一邊,一向冰冷的俊容浮現淡淡溫情,仿佛隻有在看向阮蘇的時候,他這座冰山才會有融解的趨勢。
他老婆,自然那是最好最棒的。
警察局長說道。“既然阮小姐執意不收,那我們就將這五萬塊錢以阮小姐的名義捐給霍氏慈善基金會好了。”
謝夫人對霍氏沒什麽好印象,忍不住提議,“丁局長,阮蘇和蘇大師關係不錯,不如……捐給蘇大師基金會好了。”
“謝夫人說的不錯,那行,就捐給蘇大師基金會。”警察局長自然不會拒絕。
能夠來謝市長家裏吃飯的人,那是普通人嗎?
他極有眼力架的,又和謝市長寒暄了兩句,就帶著身後的一眾手下離開。
出了門,立刻吩咐助理將剛才拍的視頻給發到微博上。
“阮小姐這種正能量的事情,一定要大力宣傳,為市民做一個好傍樣。畢竟,現在這社會,真正見義勇為不為利的人,太少了。”
“是,局長。”
客廳裏。
謝靳言看了一眼手機,對薄行止說,“那幫臭小子約著一起去朱雀台,阿止,一起?”
“去也行,別喝得太多。”謝夫人叮囑。
薄行止清冽的眸光落到阮蘇身上,“一起?”
謝夫人心頭發緊,“小蘇一個女孩家,就不用去了吧。”
男人眼神瞬間仿佛淬了冰霜,筆直的望向謝夫人,謝夫人後背一涼,就聽到謝市長說,“年輕人就應該和年輕人多接觸,小蘇去吧。”
薄行止神情這才緩和一分,大掌朝阮蘇伸過來。
阮蘇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我自己會走。”
謝市長都開口,她自然不會駁了對方的麵子。
死擰著不去,她不是那種扭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