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時間,才六點鍾。
阮蘇有點煩躁,她睡眠很淺,如果睡不好就會煩躁,就會想打人!
她隨意的洗了把臉,昨天的衣服被薄行止撕爛,已經不能穿了。
她從衣櫃裏找了一件薄行止的襯衣套上,又找了一條男人的休閑褲。
抓過包包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剛出去五分鍾,走出別墅區,還是沒有打到一輛出租車。
她正煩躁,手中的手機卻震動起來。
是薄行止?
她按下接聽鍵。
“該死的,你跑哪了?”
熟悉冰冷的聲音顯示著主人此時不悅的心情從裏麵傳來。
“你幹嘛?”阮蘇的語氣比他更惡劣。
薄行止手裏拎著從早市上買來的新鮮海鮮,一手握著手機,臉色黑如鍋底。
他好心早起跑到海邊的早市給這女人買海鮮,結果,她倒好。
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他踏進別墅,發現她整個人不見的時候,心情有多麽糟糕。
煩躁,陰鷙,心慌……還有一絲莫名的失落!
所以他二話不說就給阮蘇打電話。
“你跑哪了?”
“我要回家。”
聽著阮蘇的聲音,薄行止的心情莫名轉好,“回家?回什麽家?你的家在這裏!”
男人將買來的海鮮放到廚房,走到客廳,抓過車鑰匙,直接走出去。“我現在去接你。”
阮蘇剛準備說,勞資不用你接!
結果,電話裏卻傳來嘟嘟聲。
薄行止霸道的掛了電話。
她隻好將手機放進口袋,繼續往前走,希望在薄行止過來之前攔到一輛出租車。
可是這裏附近都是別墅區,出租車並不多見。
遠遠的就看到薄行止的車子呼嘯著開過來,車子嘎吱一聲停到她身邊。
男人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緊抿,打開車門,二話不說就扣住阮蘇的手腕,往車上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