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薄行止,男人陰鷙的眸子死死盯著病**的小女人,“為什麽會有幽閉恐懼症?”
阮蘇:“……”
她能說什麽?
說出來他也不信。
因為媚蠶這個蠢東西有這個症,所以她才會有這個症?
“薄行止,我累了。”
這是要趕他出去?
男人轉身,邁開修長的雙腿朝著門口走去,就在阮蘇以為他要出去的時候。
沒曾想,卻聽到哢嚓一下。
他竟然將病房的門反鎖住了……早晚他一定要查清楚她得這個病的原因!
阮蘇杏眸微瞪,這男人簡直刷新了無恥的下限。
什麽他這麽厚臉皮了?
這和婚姻中那個疏離的貴公子薄行止,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男人麵上一如即往的俊美冷漠,眼瞼下有因為失眠的淡淡烏青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森。
阮蘇皺眉,“薄行止,你要幹嘛?”
薄行止一雙厲眸凝視著**的女子,女子烏黑如墨的長發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肌膚如同羊脂玉般白皙透明,落在他眼中,滿滿的都是誘人的氣息。
他非常不喜歡她望向自己的目光,清冷,疏離,泛著涼意。
阮蘇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炙熱的大掌握住小手。
她清晰的感受到男人那粗礪的手掌將她的手嚴密的包裹,就如同在電梯裏麵一樣……竟有一絲安心?
媚蠶需要薄行止這一點她一直都知道,隻是她沒想到,會需要到這種地步。
她麵無表情的看著薄行止,不明白這男人又要發什麽神經。
結果卻發現,男人竟然一隻手抓著她的手,另外一隻手扣住她的腰。
直接坐到了病床邊上,下一秒,她的腿上一重。
男人竟然趴在她的腿上……閉上了雙眸,呼吸平穩綿長,好像直接就……睡著了?
“你!”阮蘇的臉直接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