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忍不住朝著男人望去。
隻見不遠處一行人,正跨過紮滿了氣球的拱門朝著他們走來。
為首的男人身材偉岸挺拔,冷峻的麵容泛著奪人攝魄的冷戾氣息。
那雙如同寒潭一樣的眸子令人心驚膽寒。
在聽到那群富太太七嘴八舌的話以後,他黑洞般的眸子頓時更加幽暗,眸底的冷戾似乎下一秒便要奪眶而出。
阮蘇隻消一眼,就認出了薄行止。這男人怎麽會來?
難道……她輕掃了一眼眼神泛著小得意的薄文語。
“薄……薄總?”歐陽杏最先反應過來,趕緊迎上來。“不知道薄總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
場麵話自然要說一下,隻是歐陽杏心裏暗自心驚。
薄行止為什麽會來這裏?
她心裏有一百個問號,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薄行止來的目的是什麽。
薄行止直接無視了她,俊美的麵容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佛所有的情緒全部被那黑洞般的眸子吞噬。
他冰冷的視線掃過不遠處那俏生生的女子時,才泛起一絲溫度。
女子一身漢服,亭亭玉立,分外惹眼。
他眸中飛快閃過暖意,重新恢複冰冷,對身邊的兩位中年男人道,“王校長,李主任,在場的所有人中,可否有T大的丁嚴輝?”
薄行止話音剛落。
之前那個所謂的“丁嚴輝”臉色一白,腿肚子都在打顫。
江城誰不認識薄行止?
他竟然紆尊降貴來管自己冒充的事?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丁嚴輝”腦袋都是暈的,蒙的,心底湧起無盡的恐懼。
他甚至連頭都不敢抬,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他悄悄的往人群裏麵鑽,一步一步……
所有人都震驚了。
歐陽杏一向舌燦蓮花,這會兒麵對薄行止的威壓,她竟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薄行止竟然是為了“丁嚴輝”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