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一間病房裏,薄西瑜正坐在**喝著茶,而他的同伴江裕握著棉簽,小心地落在他臉上。
“阿瑜。”
江裕皺著眉,用棉簽輕輕擦過他額頭的傷口,“我剛剛給潯姐打了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
薄西瑜把茶杯放到一旁,伸手扯了下衣領,把脖子上的傷口也露出來:“不麻煩她了,我們的工作本來就跟她沒關係。”
“這次的任務也太要人命了,我都不知道那個組織可以大膽到放出直升機,幸虧我們聶姐有無人機,用科技打敗科技。”
江裕沉下眸子,“話說阿瑜,你是怎麽傷成這樣的?直升機的轟炸力雖然強,但是憑你的身手,再怎麽樣也不會被一個女人扶過來......等等!”
他像是想到什麽,忽然有些激動,手上的棉簽一抖,差點把某人的傷口劃開。
“阿瑜,你該不會是英雄救美,然後不小心把自己賠進去了吧?”
薄西瑜把他的手按下來,神情不變:“很奇怪嗎?人人都有愛美之心。”
江裕沒忍住,笑了出來,轉身把棉簽丟進桶裏,再換了一根新的。
“我已經可以腦補出幾百萬字關於你們的後續了,我聽說那女人還是個刑警,這可真是勢均力敵的浪漫啊。”
他越說越起勁,“反恐精英跟美女刑警的愛情故事!”
薄西瑜抬手想讓他住嘴,但他依舊說個不停:“初次見麵,是她隻身一人與罪惡對抗,而他熾熱堅定地奔向她,從此,地獄成了他們之間的橋梁......”
薄西瑜收回手,閉上眼睛靠在床頭:“阿裕,我一直覺得,你不轉行去當個作家,真的是文學界的損失。”
江裕用棉簽沾了些酒精,俯身幫他消毒脖子上的傷:“我要是真的棄武從文,以後誰來做你堅強的後盾?”
“我身後有好多人,不缺你一個。”
“你是指那些為了追你,從馬路邊可以排隊到你家門口的女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