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營長沈泉帶著追擊的兩隊人馬返回,與團長孔捷碰麵。
盡管沈泉沒有開口,戰士們也沒有表現出垂頭喪氣的神情,可孔捷還是從戰士們集體的沉默中猜到了些什麽。
“跑了?”孔捷問。
“是!”沈泉無奈道,“本來能順利包抄過去,結果路上被鬼子狙擊手耽擱了一陣,提前暴露,讓小鬼子跑到咱們前麵去了。”
“團長,你處分我吧!都是我的錯,我明明拿槍打中了那鬼子狙擊手,可沒想到他居然沒死!”突擊隊副隊長葉民很是自責。
“團長,還有我,我也以為鬼子狙擊手被打掉了。”王喜奎自責道。
孔捷沒有多說什麽,他注意到沈泉的身上有血跡,忙問道:“沈泉,你小子傷哪兒了?”
說著就要上前檢查,沈泉道:“團長,不礙事,就是讓小鬼子咬了一口。”
一同回來的偵查組組長木頭,手裏抱著好不容易在山林裏找到山本特工隊狙擊手暗影的屍體之後,繳獲的那把九七式狙擊步槍。
“團長,二營長就是被這把槍打傷的。”
孔捷接過木頭遞過來的狙擊步槍,在手上把玩片刻,笑道:“沈泉,你小子還真是夠命大的,這是鬼子的狙擊槍,打你的又是鬼子的狙擊手,你也不怕牛皮吹破了,讓小鬼子咬了一口?”
沈泉麵不改色地攤攤手,道:“腳底下有個樹根,差點兒讓它絆倒,本來我準備大罵它一頓,結果人家救了我的命,身子一歪,鬼子的子彈就打在了肩膀上。”
二營長說得風輕雲淡,可大家聽的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麽說,要不是這個突然出現的樹根,二營長怕是就危險了。
孔捷也是後怕,拍著大腿道:“他娘的,這仗打的,犧牲了二十多位弟兄不說,老子的二營長都差點兒沒了!”
但是八路軍的革命樂觀主義還得發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