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練習符籙時,孟岩還嚐試著用手機攝像。
播放錄像時,確實隻能看見手裏的符紙風化成灰,別的就什麽都看不見。
看來攝像器材是無法拍攝靈機的。
回到家,孟岩吃了點東西,用冥睡恢複精神,然後又繼續修煉。
自從梅山的人出現之後,他心裏就很不踏實。
雖說現在已經有了初步對付應對的方案,可實力這東西,能強一點是一點。
周一,晚上有課。
上周連續請假兩天,今天再不去上班就不太合適了,打工人也要有打工人的自覺嘛。
開車來到公司,在門口遇見了唐晶晶。
“孟老師,聽說你調去書法班了。”女孩笑著打招呼。
“嗯。”
“新來的數學老師,沒有你教得好。”唐晶晶抱怨,而後說道:“等我補完了數學,我去你哪裏學書法。”
孟岩笑道:“先補完了數學再說吧。”
打完招呼之後,他就前往書法班。
八點多,書法班下課。
孟岩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來到公司的停車場,不料卻有人打招呼,他扭頭一看,沒想到是唐慶。
“唐先生,你來接晶晶啊?”孟岩笑著回應。
可唐慶沒笑,表情無比的凝重,低低的說道:“孟師,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哦。”孟岩奇怪了。
唐慶主動的拉開孟岩的車門,坐到了第二排,吞吞吐吐的問道:“孟師,最近可有人來找過你?”
孟岩立即警覺,目光炯炯的看著唐慶,反問道:“你什麽意思?”
唐慶似乎在害怕著什麽,臉色發青,顫聲問道:“他人呢?”
“什麽人?”孟岩裝傻。
他已經猜到點東西了。
唐慶說的人,大概率就是朱子成,然而,朱子成已死在他家裏。
這是命案,可不能亂說話。
而孟岩越是這種做派,唐慶就越是害怕,索性直言道:“上周四,是我給你發的消息,提醒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