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岩就是想跟梅山硬剛。
當特情局不想插手這事時,他就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沒打算逃跑,因為他不想拿家人的性命做賭博。他不跑,梅山的注意力就在他身上;他若跑了,梅山就可能會去尋找他的家人。
之前,孟岩唯一顧忌的就是律法。
在世俗界生活了二十多年,他對律法心存敬畏,總覺得人命是關天的大事,心裏遲遲下不了決定;現在他明白了,修行者奉行的是弱肉強食的道理。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麽好顧忌的呢?
就在這時,唐慶打來了電話,火急火燎的說道:“孟師,梅山的人按捺不住了,他們查到了你的住處,今晚上就要來找你。你別留在家,以防萬一。”
孟岩開著功放,徐嫣也聽到了這話,不由得替孟岩捏了把汗。
“嗯,知道了。”
看來,停車場的裝腔作勢並沒有嚇住梅山,不過,那番話也不是沒用,至少嚇住了唐慶,這家夥又在兩頭下注。
隨即掛了電話,他對徐嫣說:“你看,人家今晚就要找上門了。”
“你今晚別回家了。”徐嫣說。
“不。我就在家裏,等著他們過來。”孟岩發了恨,“來一個我滅一個,來兩個我滅一雙。多準備點化屍符,今晚的屍灰恐怕有點多。”
徐嫣連忙勸道:“孟岩,你別衝動。修行者沒那麽好對付,出現在鏡城的梅山修行者都是精英。我知道你有暗器的本事,也知道你想靠爆靈符出其不意,可這事還是太冒險了。稍有不慎,命就沒了。”
“我還有選擇嗎?躲得了今天,躲得了明天麽?梅山找不到我,跑去找我的家人怎麽辦?我父母都是農民,一輩子生活在農村,我讓他們往哪裏躲?”有些事,孟岩是真的沒得選。
徐嫣挺理解孟岩的。
兩人很相似,都極其的在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