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點多。
孟岩就駕車回到老家,副駕駛坐著李小意。
今天周日,小姑娘不上學,不好將她一個人扔在家裏,就一塊帶著。
汽車開進農家院,小姑娘飛快的下車,連忙撲向徐嫣。
見到這一幕,孟母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莫非是個二婚還帶個拖油瓶?
這樁婚事她可不會答應。
“姐姐。”小意喊道。
聽到此話,孟母那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忙不迭的問道:“這位小姑娘是你妹妹?”
以往,徐嫣對自己的身世諱莫如深,但今天卻忽然轉了性,竟是一五一十的說道:“我是孤兒,沒父沒母,是小意的父母收養了我。”
“哎喲,好可憐的姑娘家哦。”孟母心軟,聽到這等身世,頓時就握住了徐嫣的手。
孟岩也不知道徐嫣唱的是哪出戲,見她跟自己父母處的不錯,便也懶得多問。直接準備談正事吧,他說道:“爸、媽,我跟你們談點事情。”
一家人進了屋。
徐嫣猜到孟岩要談什麽,很識趣的帶著小意在院子裏玩。
孟岩正色道:“爸、媽,有些事我以前不想告訴你們,怕你麽多想。可昨夜我忽然明白,與其瞞來瞞去,不如敞開直說。”
孟父和孟母聽到這番開場白,頓時就緊張的不行。
孟岩就將有關修行者的事情細細的講給兩人聽,當然,玉佩的事情沒說,別的事則適當的撒謊。
比如,孟岩謊稱自己在國家單位任職,平日的任務就是對付壞人,跟警察差不多。
昨夜的事,他也編了謊話。
他說壞人知道他的老家,怕壞人過來傷害他們,所以才請徐嫣過來照應一下,以防萬一。
之所以坦白,之所以有選擇的說實話,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經過昨夜的事,孟岩意識到,父母進城的事情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