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寒親自去牛羊馬廄查看,要說那‘牛馬’有什麽威脅,猶如災殃般可怕,倒也不是。
僅僅是長相怪異,牛頭馬麵,好似妖物。
歸根結底,就是個小牛犢子,小馬駒兒,勉強能站起來,乖乖在那喝牛奶呢。
“天道示警麽?”妙寒嘀咕著,問丸子:“我母親懷孕多久了?”
“好像是有六個月了。”丸子說道。
妙寒皺眉:“那不對啊,六個月前,我還在安丘呢……”
“還有這牛,也需要八九個月才會產下小牛。”
“八九個月前……炎奴還在茶山呢。”
“正是禿發氏最囂張的時候,誰在逆天?天道警告什麽?”
蘆薈真人則說道:“不好說,也許這一胎本是正常的牛,天道為了警告我們,將其異化為怪胎。”
“沒有這種先例吧?”妙寒說道。
“的確沒有,但那怎麽解釋?”蘆薈真人茫然。
趙雨皺眉道:“不要動不動就往天道上想,有可能是其他奇物導致的。”
“奇物這種東西,不是說非要在麵前顯現力量,經常有不知道哪裏的奇物,改變了整個世界。”
蘆薈皺眉:“現在正是炎奴逆改大勢,強行滅亡禿發氏的時候。”
“這個時間非常敏感,難道就是巧合?”
妙寒接口道:“可能真的是巧合。”
“我剛才去問了馬廄的人,他說他八個月前,一時不察,讓一匹大種馬闖入了牛圈,騎了一頭母牛。”
“那匹馬很野,以前也經常這樣……隻不過都在雜役間流傳,不會上報。”
“也就這回出了事,我們這才知道。”
“所以這確實是牛與馬的後代,足足懷了八個月,隻不過剛好在這個節骨眼,被我們發現,導致看起來像天道示警。”
“當然,除非發現其他不相關的地方也出現這種事,否則也不能完全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