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學士,那小子任地可惡,何不罰他一個傾家**產。”
從殿中出來之後,那沉懷孝便悄悄向司馬光建議道。
皇帝隻是說讓司馬光去處理,具體罰多少,可未有明言。
而司馬光在對待張斐問題上,跟他的性格保持一致,比較冷靜,沒有太多過激的反應,並且更多是偏向保守派,不像王安石一樣,不遺餘力的公開支持張斐。
司馬光瞧了眼沉懷孝,嗬嗬笑道:“就算是罰他個傾家**產又如何,那塊匾總歸是拿不走吧!隻要有那塊匾在手,他就能夠去上訴,又何必將這事做絕,讓官家顏麵盡失。”
這最後半句才是重點,沉懷孝訕訕點頭,“還是司馬學士考慮的周詳。”
其實他還就是想將張斐逼得狗急跳牆,最好是將王安石一塊牽連進來,方才王安石主動表態要對張斐小懲大戒,令他很是失望。
不過他也真是小看王安石了,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他走之後,王安石就悄無聲息地走了上來,“罰多少?”
司馬光道:“一千貫總要罰的。”
王安石稍稍點了下頭。
司馬光瞧他一眼,“怕了嗎?”
王安石哼道:“我怕什麽?”
司馬光可不會放過這麽一個消遣王安石的機會,“你若不怕,方才為何不幫張三說上兩句。”
王安石道:“我說了呀,落井下石的可是你啊!”
“你可真是個無賴!不與你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司馬光深深鄙視了王安石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王安石長長歎了口氣,麵露憂慮之色,喃喃自語道:“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此事倒是不至於嚇到他,這手段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但也算是給了他個警醒,此事絕非是那麽容易啊!
還得一步步來,不能操之過急,他在朝中的勢力還不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