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堂堂開封縣知縣都張牙舞爪的要殺人了,這真的是不堪入目。
趙抃就是再公正,也不想這一幕讓百姓見到,趕緊命人將王鴻給拉走。
好歹在混了近二十年官場,竟然被一個耳筆給逼瘋了,這真的讓人大跌眼鏡啊!
也沒法再審下去了。
正好也快到中午了,不如大家就先吃個午飯,休息一下再審。
“往後退一點,往後退一點。”
幾個衙差來到大門前,開始轟圍觀群眾了。
這瓜可不能吃。
吃了,咱們老爺們的底褲都沒了。
隨之大門緩緩關上。
開封府門前,頓時就炸鍋了。
這門打開著,群眾們還不太敢議論,這門一關上,大家立刻七嘴八舌議論,由於這人太多了,就如同千萬隻蜜蜂,嗡嗡嗡作響。
可仔細一聽,全都是各種陰謀論。
最離譜的是,他們要將張斐殺人滅口。
坐在一旁陪審的李開,站起身來,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抱怨道:“我就知道是這樣,這小子一來,準沒有好事,誰來審都一樣啊!可偏偏為什麽在咱開封府審,到時人家都說開封府,也誰會說趙相。”
說著,他又瞟了眼人群中的呂公著,心想,難道就是呂知府安排呂嘉問去告的?下回我也讓我弟弟上。
......
“可真是無賴!”
許止倩一邊收拾著文桉,嘴裏喋喋不休地抱怨道:“眼看他們已經招架不住了,竟然在這時候選擇休堂,太不公平了。”
張斐偏目一瞥,見這女人撇著小嘴,一臉怨氣,笑道:“不瞞你說,我方才都有些後悔,出手太重了點,我也沒有想那王鴻這麽不堪一擊。”
許止倩偏頭看向他,好奇道:“你此話怎講?難道你還想多出出風頭?”
“當然不是。”張斐嘖了一聲:“你傻呀!多審審才能發現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