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書鋪。
“李行首,這回他們怎麽不請朝中官員相助?莫不是這裏麵有玄機,故此那些官員不願出手。”
七大茶食人之一的費明稍顯忐忑地向李國忠道。
其餘茶食人也紛紛看向李國忠。
之前誰也看不上他們七大書鋪,都是那群官員在跟張斐鬥,這回突然聘請他們,弄得他們自己都有些慌張。
別狐狸沒抓著,還惹得一身騷。
李國忠笑道:“你們別瞎想,這裏麵沒有玄機,他們這回之所以雇咱們,原因就是上回範司諫並未有幫那韋愚山辯訴,以至於他們對範司諫並非是很信任。”
“這倒是的。”
唐谘點點頭道:“我也去看過那場官司,範司諫顯然是有自己的打算,這一點還真不能與咱們比,咱們拿了錢,就一定會盡力而為。”
李國忠點點頭:“就是這麽回事。”
其餘茶食人也都反應過來。
範純仁可是諫官,這官司打得是貓膩,你請範純仁打官司,不得將這些貓膩都告訴他,那還打什麽官司,範純仁直接就去參他們一本。
範純仁不具備耳筆的職業道德,他是個職業官員。
當然,範純仁連輸幾回,那些人對他也沒啥信心,這種事還得找耳筆來幹。
費明立刻轉憂為喜,“那這對咱們而言,可是一個好機會,如今耳筆都快成為張三專用,提到耳筆,他們就隻認張三,如果咱們能贏的話,那咱們就能夠將汴京律師事務所給壓下去。”
李國忠點點頭:“不錯,我也是這麽想的,故此這次咱們一定要全力以赴。”
唐谘又道:“可此桉關鍵在於證據,若對方有鐵證在手,咱們可也難以有所作為啊!”
李國忠道:“關於證據,我待會跟你們詳細談談,這官司肯定是有得打。”
馬行街,這也是東京汴梁的鬧市之一,尤其是在晚上,熱鬧的程度,可不亞於汴河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