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得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最令張斐鬱悶的是,他也不喜歡出這個名,人人都喊他張老師,都尊重他,那他...他以後還怎麽去告他們。
唉...到底還是躲不過這一關啊!張斐其實是有些心理準備的,隻不過這來得有些晚,不禁好奇道:“嶽父大人,我之前說了那麽多,每堂課中間還隔了好些天,他們為何不彈劾,偏偏等到今日才來彈劾?”
“這是因為...。”
話一出口,許遵又轉而問道:“對了,你是否知道,官家真的有打算以法製之法修改《宋刑統》。”
張斐遲疑了下,然後稍稍點了下頭。
“這就是原因所在。”
許遵歎道:“之前雖然他們也有聽說此事,但也隻是覺得你這是口出妄言,且當時還有許多士大夫在場,與你也有所爭論,如果他們當時就上奏彈劾你,會令那些士大夫感到臉上無光的。
可是如今性質就不一樣了,陛下似乎真的要這麽做,那就不是什麽理論之爭,他們也必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原來如此。”
張斐點點頭,歎道:“其實我也想到會有人反對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如王學士也經常被人彈劾。”
思想這種東西,總會被人嗶嗶的。
況且捍衛個人正當權益,自古就沒有,這沒有自然有沒有的道理。
許遵卻是麵色凝重:“張三,此事可能並非你想象的那麽簡單,而且王介甫被彈劾也大不一樣。否則的話,我也不會特地趕回來,還準備讓倩兒去叫你回來。”
“這麽嚴重嗎?”張斐不禁問道。
許遵點點頭,道:“以目前的態勢來看,他們這回可能是要新仇舊恨與你一塊算。”
“新仇舊恨?”張斐錯愕道。
許遵問道:“你難道忘記,之前你就得罪過多少人嗎?”
回想起自己的前科,張斐不禁是冷汗涔涔,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