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芷倩隱隱有一種上當的感覺!
自己本是毋庸置疑的受害者,可現在她反而麵臨著道歉的風險。
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摔昏了頭麽。
可惜,為時已晚。
二人來到廳堂後,張斐便好似生怕她反悔一樣,快速地將整個房貸計劃都告訴了她。
許芷倩聽完之後,不禁感到非常驚詫,連揉著肩膀的手也停了下來。
“你一個珥筆之人,怎懂得這些?”
這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因為這計劃在她看來,純屬就是做買賣,張斐他不是一個珥筆之人麽?
這甚至都顛覆了珥筆之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真是膚淺。張斐一邊喝著茶水來醒酒,一邊說道:“這個計劃的關鍵,是在於律法的支持,而不是在於這個計劃有多麽巧妙,若沒有律法保證,試問誰敢這麽做。”
許芷倩點點頭:“不錯!這麽大的數目,若無律法保障,誰又敢往外麵借。”
張斐道:“好了!道歉吧!”
許芷倩一怔,道:“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
“這種一麵之詞,你說幾個來聽聽。”
“......!”
張斐見她無話可說,哼了一聲:“其實之前我就是這麽打算的,因為珥筆之人的最高造詣,不是打官司,恰恰相反,是要將官司扼殺在那搖籃之中,因為隻要上了公堂,就一切皆有可能,已經非常被動局麵。
我希望接觸那些富商,就是打算以規避官司為由,與他們達成合作,幫助他們以合法的手段賺錢,這不是為虎作倀,也不是狼狽為奸,而是各取所需。
你想想看,我一無身份,二無地位,如果我與他們狼狽為奸,幹一些違法的勾當,那麽結果就是我將成為他們的仆人,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傻事,我比任何人都要捍衛律法,因為這是我的謀生之道。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