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堂下何人?”
威武之後...許遵一拍驚堂木,威嚴十足地問道。
三人紛紛作揖,自報家門。
在宋朝普通的案件上堂,是不需要跪審的,但是一些涉及到十惡之罪的罪犯,那就必須跪審,如果阿雲在此,那她可就沒有站著的權力。
許遵又問道:“爾等有何冤屈?”
張斐拱手言道:“回稟知州,由於我的當事人,呃,由於韋阿大,在幾月前曾招人謀殺,險些喪命,至今兀自驚魂未定,語詞不詳,故其委托小民替他申訴。”
許遵稍稍點頭道:“關於韋阿大遭受謀殺一案,本官十分清楚,也非常同情韋阿大的遭遇,故許你代其申訴。另外...本官體諒韋阿大有傷在身,特許其坐審,免其勞累。”
立刻便有一個衙役搬著一把椅子上前來。
對於韋阿大,許遵內心是有那麽一絲絲愧疚,因為他希望幫助阿雲免除死刑,故此給予韋阿大極好的待遇。
韋阿大一個憨厚人,他覺得自己也不需要坐審,故此麵對老爺的賞賜,是誠惶誠恐,剛想拒絕,又被張斐給瞪了回去,哽咽地呼得幾聲“多謝知州”,便坐在椅子上,但也是如坐針氈啊!
說真的,就還不如站著。
許遵又問道:“不知韋阿大有何冤屈要申訴?”
張斐立刻道:“回稟知州,小民代韋阿大狀告方大田對韋阿大的身體和精神都造成巨大的傷害。”
方大田聞言,可真是委屈的要死,正準備喊冤,那主簿徐元搶先言道:“關於此案,官府已經查明,阿雲謀殺韋阿大,方大田事先是毫不知情。”
方大田是淚眼汪汪地望著徐元。
可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張斐道:“不知情,可不代表沒有關係。首先,方大田以婚騙財.....。”
他話未說完,方大田立刻喊冤道:“小民冤枉,小民當時是真心實意的想將小民的侄女許配給韋阿大,絕無欺騙之意,而且小民也早早將韋家的聘禮歸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