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雲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隻轉了轉戒指,啞聲道,“昨夜,我夢到我娘了。”
司誌才的眼皮子抽了一下,夢見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
清高從不讓人碰,難道讓他一個血氣漢子守活寡嗎?
如果不是祝鶯的身份高貴,他都不願意娶這個女人回來。
“是嗎?那你娘有沒有說什麽?比如她給你留下了什麽東西,沒來得及告訴你?”司誌才笑嗬嗬的說著話,想引導司夜雲。
不過哪怕司夜雲不回答也沒事,他什麽都知道了,
隻需要那個戒指就可以了!
司夜雲搖了搖頭,麵上有些許悲傷說道,“沒有,我娘說她想我了,也想你了。”
“哦哦,”司誌才尷尬的嗬嗬一聲,可別想他了,
他還想活得好好的呢,
“爹——”司夜雲抬了抬眼皮,聲音暗啞道,“你有沒有想過娘?”
司誌才沉默了片刻,想祝鶯嗎?
想過。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祝鶯從不讓他得到,但卻日日麵對這個人,他自然會有這個執念,
但人都死了十幾年了,說什麽都沒用,
他現在更想穩住自己的官位,想要更多的錢財,到手的才是真的,其餘的都是假的,
司夜雲看著他猶豫了許久的樣子,忽地笑了一聲,
連裝樣子都不願意裝?
難怪娘當初選擇司誌才,因為這人也不是好東西,
她可以心安理得的利用他。
“好了,我知道了,”司夜雲從蒲團上起身,方才麵上的點點悲傷情緒如今也消散了,“你不用回答了。”
司誌才見司夜雲的神情不對,知道她生氣了,
擔心戒指拿不到,隻好臨時補救說道,“爹不是不想你娘,是你娘從沒進入過我的夢中,我不知道她還願不願想我。”
司夜雲詫異的挑眉,司誌才可真是好口才,
連死人都能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