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雲剛下了馬車,就被祺王府的下人們恭敬的迎了進去,
他們都祈求著葉神醫能夠創造奇跡,保住側妃的孩子。
軒轅靖冷著一張臉站在司夜雲的身後,其他人想過來說話,也得看靖王殿下的臉色才行。
等到了司若雪的院子後,
軒轅靖眼底的冷意更重了一些,看院子裏的情況,司若雪的危險還沒結束。
他叮囑著司夜雲道,“小心一些,若不行,也不必勉強。”
司夜雲微微頷首,她知道的,如果情況不會勉強自己。
可真瞧見了屋內的場景,她還是不免驚訝了一下,
宋禦醫愁的胡子都被自己拔下來好幾根,一邊修改著安胎藥的方子,一邊不著痕跡的歎氣。
司夜雲暗道司若雪到底被氣成什麽樣子了,讓宋禦醫發愁到拔胡子?
“葉神醫?”宋禦醫正在寫著方子,忽然感受到一股視線,抬頭看過去就發現是葉神醫,他滿是驚喜的說道,“您來看看這個方子如何?還有什麽要修改的嗎?”
司夜雲擺手道,“我先看一下側妃娘娘的情況再來。”
宋禦醫也明白是該先看病情,放下手中的筆後,便跟著司夜雲的身後又回到了司若雪的床前。
軒轅祺看著兩個兄弟也跟了過來,不免眉心微蹙,
但軒轅靖壓根不搭理他,
軒轅赫想到四哥的話,現在麵對三皇兄,不免有些尷尬,扯了抹笑算是打了聲招呼後,便也看向司若雪的方向。
隻是薄薄的床幔被放了下來,他看不清人,
“側妃娘娘急火攻心,才傷到了孩子,老夫能幫她保住胎,但是胎像並不穩,”宋禦醫在旁邊說道,
不是他醫術不高明,是側妃孩子月份太小,傷的不輕,
他是禦醫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敢保證一定能保住孩子。
“有靈芝嗎?”司夜雲問道,脈象太差了,現在是保胎的最佳時間,她得盡快把胎像坐穩,否則後續更難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