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若琳的臉被扇腫了。
司夜雲才懶懶的叫停住了鳶尾,“好了,畢竟都是一家人,小懲一下便可,”
鳶尾聞言,立刻停下了手,
打得有點狠,手心都在疼。
司若琳被這接連的巴掌扇的腦子也清楚了許多,之前屢次在司夜雲手中吃虧的事情也都一一浮現在腦海中,
眼底的赤紅也都消散了。
她心裏苦笑一聲,現在的她別說跟司夜雲反抗,就連近司夜雲的身都做不到。
司若琳冷靜下來後,福了福身,歉意說道,“今日的事情的確是小女思慮不周,請靖王,靖王妃見諒。”
“嗯?”司夜雲看著司若琳逐漸清明的眼神,目中有些詫異,
幾巴掌打下去,司若琳反而更加冷靜了?
軒轅靖卻不願被人打擾了雅興後,又被人輕飄飄的放下,他頓時冷哼一聲道,
“一句見諒就能將今日的事情消去?司若琳你當本王的王府是什麽人都能來撒野的地方嗎?”
司若琳輕輕吸了口氣道,“靖王想如何懲罰小女?”
今日是她考慮不周,她認了今日的懲罰。
軒轅靖甩袖將手背在身後,深邃的眸子看著門外的青石地板道,
“今日你擅自在王府門前吵鬧,玷汙王妃名譽,本王罰你跪在門前三個時辰,你可有異議?”
司若琳苦笑一聲,沒有任何話,徑直走到外麵。
哪怕跪著,她的背也依舊挺直著,帶著幾分不甘和屈辱。
司夜雲看著她跪的筆直的身影,眼底的驚訝之色更加濃鬱。
司若琳是真的變了。
如果她再成長下去,或許城府會更深。
外麵的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司若琳跪的雙膝泛著疼,緊緊咬著下唇,卻沒半點求饒的跡象。
小丫鬟在她身後也跪著,目中有些死而後生的慶幸。
還好靖王妃沒有多生氣,否則小姐今日可不僅僅是被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