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外,司夜雲梨花帶雨的看著裏麵的人,一副完全不能接受的樣子。
似乎這句話給她莫大的打擊,
她柔弱的身體微微晃了晃,隨意要昏倒。
鳶尾配合著演戲哭道,“王妃,王妃您保重身體啊,您身體不好,萬不可因為此事傷了身體,”
她俏臉含怒的看向裏麵的人,怒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這麽對我家娘娘大不敬!”
叔祖的眉頭微微擰起,
一個丫鬟也聒噪的不行,看來司誌才在外麵真的越來越不成器了。
司朋看見叔爺不開心後,立刻站了出來說道,“司家長輩說話,你又算什麽東西!來人,給這個丫鬟掌嘴!”
鳶尾冷哼一聲,單手扶著王妃,另一隻手掐著腰道,“奴婢是靖王的人,你又是誰?”
靖王?
司朋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他原本以為鳶尾是司夜雲的丫鬟,
卻沒想到是靖王的人,這樣他還真的不敢隨意對鳶尾下手。
“鳶尾,”司夜雲虛弱的喊了一聲,素手按了按眉心後,緩過神才道,“你先別說話,本王妃要問清楚,遷墳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鳶尾嘟囔道,“哪兒有給已逝夫人遷墳的事情,真能做出來,跟畜生又有何不同?”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的傳入到正廳內幾個人的耳中。
尤其是司家幾個長輩頓時掛不住臉了。
他們活了一輩子,高高在上的被人捧著,什麽時候被個小丫鬟給當麵這麽罵。M..
但是那小丫鬟是靖王的人,
他們不敢動,隻能對司夜雲的不喜更濃了一分。
叔祖目光看向司夜雲時,渾濁的目光像是淩厲的刀,一寸寸的刮著司夜雲,仿佛要將她徹徹底底的刮幹淨一般,
司夜雲麵對這淩厲的眼神,眼底閃過一抹‘害怕’
她不自然的往鳶尾的身邊縮了縮,一副完全無法承受這種壓力的柔弱模樣。